未能受補助
並不是每個社福團體都符合補助資格。
一群傻瓜決定幫助更多生命——儘管看不見,仍堅持藉由跑步來做公益。
盲人環台邁入 10 週年,將把這份公益精神帶往國際——
2026 美國紐約 3,100 英里挑戰,繼續幫助需要被看見的弱勢。
和他們相比,
我覺得自己算是很幸福的。
這些身體的累根本不算什麼,
我會一直跑到再也跑不動為止。
—— 視障跑者 · 安仔的心聲
安仔與其他視障跑者,在剛失去視力時,曾受到親友與視障協會的幫助。
如今,他們希望以自身的力量回饋社會,幫助仍在黑暗中掙扎的弱勢朋友,傳遞溫暖與希望,讓善的循環持續延續,愛心永不止息。
曾經手心向上被接住,如今手心向下去接住別人。
並不是每個社福團體都符合補助資格。
人力與資源匱乏,沒有時間向外募款。
服務對象每月固定開銷巨大,自營收入不佳。
這場路跑,就是要喚起民眾,關注全台 20 個社福機構——包括接下來要介紹的這一個。
正因為看起來「很正常」,他們的行為常被讀成沒教養、白目、故意。誤解,是他們每天都要跨的第一道門檻。
臨床上稱作自閉症類群障礙(ASD)。它是一種神經發展的差異,不是性格,也不是教養的結果。
診斷上有兩個核心,一個是社交溝通與社交互動的缺損,一個是侷限、重複的行為與興趣。
前者讓他們較難進行往來式的對話、較少主動分享情緒與表情,也不容易察覺自己與他人的情緒;對於語氣、表情、肢體這些「沒說出口的訊息」,理解起來特別吃力。
後者則讓改變本身變成壓力。搭高鐵沒坐到他要的那個座位、程序被改變了,情緒就會整個上來。那不是任性,是失去了可預測性。
但同一份固著,換個場合就是能力。工坊做折金紙的代工,要求做成什麼樣子,他就一絲不苟地做成什麼樣子——問題從來不在他身上,在於有沒有一個適合他的位置。
再加上技能類化困難——在教室學會的互動方式,換到宿舍、換到職場,往往整組失效,得重新拆解、重新練一次。
學齡有特教接住,但人生比學制長得多。真正難的,是十八歲以後那幾十年。
01 · 日常
不是「不想理人」不是不想,是不會。理解表情、掌握對話節奏,對多數人是本能,對星兒是要一步步拆解教會的技能。
02 · 轉銜期
不是「長大就好了」ASD 是一輩子的神經特質。會改變的是他有沒有練習的機會、周圍有沒有人願意調整一下作法。
03 · 成年期
不是「都是天才」光譜很寬。更多人需要的是最日常的東西——一個每天可以去的地方、一份做得下去的工作、一個不必解釋自己的地方。
「不是他不想理你,是還沒有人教會他怎麼理你。」
3,100 英里、3,100 位支持者。這不是遙遠的數字,是正在被一個一個填上的空格。
中華民國自閉症總會成立於 1996 年,由全國各地自閉症家長團體、協會與基金會組成的聯合總會,服務全國自閉症家庭。
會來到工坊的,基本上都是無法就業的孩子。折金紙等代工作業讓他們有事做、有獎勵金可領;晚上家長顧,白天這裡顧。但場域最多只能收 20 位,目前滿額,而頂樓已經開始漏水。
辦理大專校院自閉症學生入學準備營與志工培訓,讓星兒在開學前先熟悉環境、先練過一次;並推動社交技巧訓練服務計畫,把「怎麼跟人相處」拆成看得懂、做得到的步驟。
每年帶星兒挑戰 11 天自行車環島。目的不是里程,是打破固執、培養忍受挫折的能力——在完全不可預測的路上練習面對突發狀況,也讓沿途的學校與社區真正認識他們。
自閉症總會理事長 · 同時也是一位自閉症孩子的家長
很多人看到自閉症的孩子,第一個念頭是「他是不是智能有問題」「他是不是脾氣不好」。其實不是。自閉症是一種腦部的發展障礙,他們比較敏感,也比較固著。
「搭高鐵,沒坐到他要的那個座位,程序被改變了,情緒就上來了。」
但同一份固著,換個場合就是優點。工坊做折金紙的部分,要求做成什麼樣子,他就一絲不苟地做成什麼樣子。
曾經有一次,是半夜兩三點,我開車去把孩子跟媽媽載出來。孩子怎麼教都教不會,媽媽已經走到「想帶著孩子一起離開」的那一步。
外面的人不了解,有時候連家裡其他成員也不了解。所有的重量就這樣一層一層疊回同一個人身上。
「我們有一些孩子,媽媽還沒把他帶大,自己就先生病了。」
我自己有一個自閉症的孩子,為了他,我後來去修了特殊教育。三歲孩子就會的東西,他七、八歲、十幾歲,也不見得學得會。
為了他,我沒有在外面過夜過一次。其他的,全部都放棄了。
「每個家庭都有他的困難,每個孩子都有他的問題。」
會來到星兒工坊的,基本上都是無法就業的孩子。我們找一些代工讓他們做,他們有獎勵金可以領。晚上家長顧,白天這裡顧——這就是日間照顧的意思。
以我們現在這個場域,最多只能收 20 位,目前是滿額的狀況。
這個地方是租的。房東今年一月本來就不願意再租給我們了,是因為我們實在找不到別的地方。防漏已經做過很多次,每一次施工都要花很多錢——對一個社團、不是財團的單位來說,這就是最實際的困難。
要找到夠大的地方,費用通常都很高。而我們照顧的主要是這附近的孩子,如果搬到台北市以外,他們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。
「不是我們不想搬,是搬了以後,他們就沒地方去。」
由弱勢鼓舞弱勢——這是台灣盲人環台第十年,最想證明的一句話。
失去視力 43 年,跑完 九年盲人環台。他不是被照顧的那一方,他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一個。
2026 年 8 月 30 日第五度挑戰紐約 Sri Chinmoy 3,100 英里——世界最長認證馬拉松,52 天、每天近 60 英里。
第一站不是理想,是止血——
一個租來的、滿額的、正在漏水的工坊;
第二站,是每一次環境轉換前的那座橋。
兩站都接住了,日子才接得下去。
「不是我們不想搬,是搬了以後,他們就沒地方去。」
工坊是租的,20 個位置已經滿額,頂樓開始漏水。房東今年一月本來就不願意再租,而搬離台北市,這些孩子就沒有地方可以去。
善款投入場地維持與防漏修繕 · 日間作業與獎勵金 · 體感訓練
「在斷點之前先鋪好橋,前面十幾年的努力才不會白費。」
技能類化困難,換一個場景就要重新學一次。
善款投入大專入學準備營 · 社交技巧訓練服務計畫 · 志工培訓
每一英里,都換成成年星兒真正需要的訓練、工作與理解——這是最直接的對應方式。
每一張臉孔,都是你支持的理由
老爹每跑 1 英里,我們為弱勢募 NT$1,000——這是最直接的對應方式。